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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 Connecting the dots前段时间和钱力有过一段挺享受的谈话,内容之一是预见性的梦。我时常会做一些有关小细节的梦,那些无关紧要的场景在若干天后的现实中出现。真是些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就似街上看到的场景、特定地方出现的颜色、路人甲在不经意间说的一句话,等等。虽然无关紧要,但我会觉得很有意思。之后再看到Jobs那篇太过有名的讲演,第一个主题似乎是把这种所谓预见放大了。 那篇讲演的核心思想是要热爱你的工作,确切的解释是要以自己所热爱的为职业,才有可能快乐一辈子,才有可能作出令自己满意的结果。第一个主题是connecting the dots,意指以前学过的看似完全不搭边际的知识,在后来的工作中起到巨大的作用,具体而言便是他在Reed College选了calligraphy(书法学,或者字体学更为恰当),之后这一经历对苹果电脑的创新性成功有很大影响。我不得不说这一观念非常正确。 往小处说,时常有人告诉我选课时不能只想着现在,但我觉得不能功利才是关键。自从可以自由选课后,我一直凭着自己的兴趣选课,并且仍旧认为这样很好。往大处讲,昨天在课间读Banerjee & Duflo一篇有关实验的回顾文章,里面提到现如今正确的项目评估不仅对学界重要,譬如NGO也很需要有关援助的专业评估,只是大部分参与其中的人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我想,如果我没有过和许多NGO打交道的社团经历,我或许压根不会觉得这一提示是重要的。现在的我觉得实验充满了希望,学好实验的话,哪怕以后在学界混不下去,或许我也能在NGO之类的地方混碗饭吃。 一个人的生命轨迹,就是这样被不断延展的。打开眼界极为重要,但冥冥之中你的将来总是和你的过去在一条线上。拓宽、顺延这两股相斥势力之间的均衡,便会画出一条美丽的弧线。那便是人生,五彩的。每个人的生活太不一样,这才是生命最美好的地方;午前体育课快结束时,我跟着帅哥老师跳Salsa,心里如是想。 P.S. 我真没用,忍了半天还是在最后花痴了一把。本来想好争气点不提袁老师的,但他真的很赞!我很羡慕他的那道轨迹,以后有空再待我细细述来。被迫冬眠了三个月后的我,在一个半小时的蹦达后好像又活过来了,真好。 February 24 有关杭外那件事Disclamer: 校内上有关杭外那件事已经越闹越大,我因为一些联想而写下这则日志,只是一些消遣大众的无关分析,请大家不要质疑我对母校的感情。我也因为类似顾虑,没敢发在校内上。 个人觉得较为合理可信的版本是:义务教育法规定不能以考试方式升学,而杭外一直是全省例外的一所学校在小升初时便采用考试,故在地方上一直有意见。现在类似浙江教育学院的成人教育学校,计划与北京的对外经贸大学合办本科,将取名浙江经贸学院之类的。教育厅暂时打算保留杭外的名字,但要加上浙江经贸学院附属中学的名称。杭外现任领导有两个选择,要么公办,听从教育厅安排,以后不能考试招生;要么私立,但又没有私立的资本。故会妥协选择前者。 这等于是断了杭外的优质生源。杭外的确有名,但这份名声可能来自两方面原因,一是学校教育质量高,二为学生的初始质量优异。后者又可细分为两层:一是单纯由于学生天资聪颖,他们哪怕不上好学校也能取得高成就;二是由于就读同一所学校使得一大群聪明人聚集到一起,互相正向影响的效果明显。经济学在讨论教育回报时,如何区分学校教育质量好、学生本身的质量好这两点效果,是个极其经典的问题。拿北大来说,我们不能抹杀她高质量教育的功劳,但如果高考选择出了最优秀的人并把他们聚集到燕园,有可能是因为构建了一个人际网络的原因,那么北大只是起了俱乐部的作用,就像MBA那样。 如是说可能有点无情无义。回想我在杭外的时光,轻松的环境和优质的老师的确给了我莫大的帮助,在那时结交而成的朋友圈子也的确被时光证明是最牢固的。我猜测前段所提到的那些效果应该都存在,并且混杂在一起,如何区分它们就需要细致、干净的实证研究。实际上,教育厅否决考试招生是一个外生的政策冲击,利用倍差法的确可以区分开这些效果,只要此方法要求的关键假设都成立。这是一个难能可贵的自然实验!若有足够资金,我确定这会是一篇很好的研究。 February 15 此时无声胜有声February 11 春泥看着新浪网上那个又开始频繁出现的名字,我叹了一口气。本以为这段时间干物女的特质会让自己对这种感情之事尤其不敏感,最多对着诸如克拉克的虚拟角色花痴而已,可他们那铺天盖地的故事还是让我认命地翻开了《生死遗言》。我相信伊能静的确出轨过,可是那字里行间对她的先生都快淌溢的情感,还是让我觉得怎么可能。那些黏答答的文字让我想到了镜水笔下甜美小姐对小雅的感情,真的好明显。 不小心看到了《春泥》那一章,才发现她的先生那一首《春泥》正是伊能静作词。以前没有注意到过,尽管《春泥》一直是她的先生众多歌曲中我最爱的一首。我喜欢在独自走路的时候听那首歌,慢慢呷着每一个字,以及歌手吐字的方式,当时就觉得这首歌很特别。 她的先生给人之印象的确是像伊能静描述的那样,朴实不敏感,总是用沉默或者让人无奈的话回应,却折射出自己真挚的情感。敏感女子如她,会为这样一个人心折,也是因为他爱她爱到尽管迟钝,却比世间任何人更懂她,了解她的害怕与自怜,并有足够的力量化解那些不安。如此的童话,竟会也有因现实而破灭的一天,我都无力到不想揣测原因。 又叹了口气,忍不住在伊能静的博客上留了些肺腑之言。他们的故事大概过几天就会有结果了。我忽然有点怕,如果结果不是我期待的那样,我会非常失望。为什么?大概就是童话破灭的感觉。如果再来个双方声明,伊能静写下的,或许又是泪水揉成的文字。 February 10 看似无关的我实在并非游戏,只不过总是控制不住大脑跳来跳去。 recap 1 我到近中午的时候会很饿而反应迟钝,自然招架不住反应过快的大小姐。她反应已经快到在我敲打命令的间隙间基本可以自问自答。不知怎么又聊到Angrist,我终于有兴奋的理由。结果大小姐又用她那种讲小故事的套套打击了我一下,大致就是Angrist强推的一位学生不受她待见,不待见的理由是那个学生不好相处,学术再强也无用。我忍不住沉默了一下,大小姐还是那么容易用自己那些标准在第一印象后就下判断。我还是想不明白当初我何德何能,才让大小姐觉得顺了她的眼。真是幸运,因为大小姐是那种“总可以教你点最重要的东西”的老师。 recap 2 前几日读老板让我读的旧作一枚,结尾处看似次要的讨论吸引了我——若让城市自己选择的话,经济结构中以服务业为主的城市(譬如北京)大概会想尽办法排斥农村户口的移民,以制造业为主的城市(长江三角一带)才会想尽办法让本地户口居民接纳他们。我以为,前者才是移民更多的地方,怎么样的政策才能让它们也开始主动接纳移民?苦思冥想后感叹,只觉地方城市真是人才辈出,象牙塔里的我真是没用。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又在以政策为先地思考,经济学、至少微观计量首要目的仍是描述。它能做的也仅此为止,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爬了上来。只好先听老板的话,狠狠地甩开它。 recap 3 为什么我总是在最感兴趣的课程上fail?抓抓抓抓抓……狂! recap 4《经济学家》开始第二次玩赌马了。我仍以为把实验归进劳动是错的,并排斥这么做。我觉得劳动还是窄了点,Duflo用实验来玩发展是有前途的。Duflo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比Angrist高! 感谢你看完了这么无厘头的日志。其实每一小则都和(微观)计量有点关系,颠来覆去爱它恨它,我想我还是会这么走下去。昨天元宵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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