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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4 上帝的宠儿“有那么一个人,他名字的中间有这么一个词Theophilus:这个词在德语叫的Gottlieb,在拉丁文里叫Amadeus,在意大利语叫Amadeo,在法国叫Amad,在我们的语言里被称作上帝的宠儿。” Amadeus即当年奥斯卡最佳影片的题目。看这片子之前,我一直以为莫扎特一生谱写宫廷乐,类似那首双钢琴D大调般欢快的音符,一定是要完全无忧无虑的人才写得出来,因此或许他一生无甚坎坷,至少颇为得志。没想到光是因为被夺去光辉的宫廷作曲家萨列里的嫉恨,就让这个近乎神的人以自己的一首安魂弥撒如此凄惨地离去,而只是凡人的妻子尽管深爱他却不理解他,在评判《安魂曲》和《魔笛》价值的高低时只不过是前者预付了很多钱,后者的观众只是大众因而似乎赚不到什么钱。现实中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或许意识到她的莫扎特是个天才,却永远没有机会知道她的莫扎特又岂止是天才。 通过影片放大的其实还有天才和平庸的对比,以及人们应该如何对待两者之间的平衡。那个傻笑的莫扎特留下的音乐其实蕴含着无限的宽容,包括对各种平庸——他的妻子、因为《费加罗的婚礼》过长而打 呵欠的皇帝、贵族小姐学生们或是用来羞辱他的狗、还有那个萨列里。但或许只有视其为死敌的萨列里才理解了那种宽容。当他在影片最后对着疯人院里的众人挥舞着双手,念着“所有的庸才们——在世的和未来的庸才们,我宽恕你们全体。阿门。” 莫扎特在死前那一夜,真心地对萨列里说“原谅我”,原谅自己“误解”萨列里之前不喜欢他的音乐和他这个人。看到这里我有点小小哽噎,幸好莫扎特生来如此宽容,正因这种气性,才留下了纯正的上帝之音。重重阴谋下,莫扎特还是那个天真善良的莫扎特,相信萨列里也正因面对这种宽容而被自己的愧疚困住了三十二年。莫扎特的尸体只是简单地被掩埋了,甚至在公墓里随便地和其他若干死者一同掩埋,甚至没有萨列里计划中的那般隆重,没有自己的安魂弥撒陪伴。看着白色的石灰粉洋洋洒洒落下,或许人们应该高兴,上帝的宠儿终于不再被凡人糟蹋,他终于要回家了。 July 05 说点什么(昨晚写的应景小文。) 一直一直没有毕业的感觉,直到今天提起典礼的感想,我微微一摇头,说,挺感人的。想起当时含在眼里没有流下来的泪。 虽然这几天吃了好几顿散伙饭,虽然我是寝室最后一个离开的或许应当很寂寞,但一直以来完全没有离开的感觉,大概因为一直有别的事情要做,时间就像最大的敌人,穷追不舍。前几天忙着办各种手续,大太阳底下穿得清凉踩着拖鞋抱着证书躲着扭动绿色小虫,见到的人都不是要离开的。不戴眼镜还是看不清楚踱步而来的他们,走近了还是照常打招呼,有一搭没一搭地扯,对着天空大笑。 今天好累,还没完全睡醒就被电话叫起,对方挂机时说再睡会吧的时候好丢人。正式地认识很多新朋友,虽然几乎全部以前都打过照面。姚老师又出差,微笑着说“过来”或者“先吃饭吧”的样子忽然让我觉得久违的熟悉;终于知道曾垚是哪一只了,略有交谈感觉挺好说话的;中心的会计老师已经能叫出我名字了;吃到了咖啡味怡口莲,技术人员拿着那么小的主板给我们展示,我却两眼直瞅屏幕上无声的Finding Nemo……两顿大餐胃都不舒服,对新开元失望了,决定明天不吃东西;Ludwig的女儿太可爱了;冒着大雨把东西送到学妹那儿,听她说夏令营的准备。 34A 310的最后一夜,前一刻,我还一直完全没有离开的感觉,但我现在有点想哭,也有点为从这片园子毕业而骄傲。 July 03 牛毕业了,今天我们从这里出发,让我们充满信心,因为我们是这个时代最优秀的一群人!毕业了,今天我们从这里出发,让我们以谦卑的心面对各种挑战,因为前进的道路上存在种种困难,需要我们群策群力发挥智慧去克服。毕业了,今天我们从这里出发,让我们以110年来北大学子以及五千年来中国知识分子以天下为己任的普世关怀作为我们人生的追求,只要民族尚未复兴,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成,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就是我们自己的贫穷,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就是我们自己的苦难,这是我们北大人的胸怀,也是我们北大人的庄严承诺! ——林毅夫教授在2008年毕业典礼讲演结束段 当时听着没感觉,在全校毕业典礼上听重放,感觉哗啦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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