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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2

    不再迷茫

    在目标面前,人们能做的只有两件事:努力、放弃。之前的我哪个都不是,只是静静地等着。在门前一直等,也不知道门会不会开。心里想着,要是在门上有张条给 我多好,写句“你等到明年我就给你开门”,或者写句“这扇门不会开了”。问自己,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从未想过要伸出手去,只是害怕结果,从 未想过要踏出一步,只是害怕受伤害而已。没有地图,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曾以为只有看了地图,才能决定自己的方向。但是,我错了。不是因为少了地图我才 迷茫,而是我没有目的地。就因为这样想,这段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对感情也是,对工作也是。现在才明白,是因为我在着手之前急切地想要答案。找不到答 案一样可以做下去。先动手做起来,之后自然会赋予意义。向着目标倾尽全力,朝着看不见的东西努力伸出手,即使那里没有终点,即使发现望尘莫及,也要咬紧牙 关努力前进。

    P.S. 恭喜尤小猪,真的很为你高兴。
    February 21

    大提琴+钢琴?

    路过讲堂时看到有场大提琴、钢琴协奏表演,就买了一张3.14晚的票。

    《交响情人梦》对我的“毒害”真是颇深,看样子属于持久性的冲击。笑。
    想听这场表演(主要是大提琴)的初衷有几点。

    我以前不熟悉大提琴,最多是听过整体的管弦乐团演出。在《交响》里第一次听到它的独奏,乍听低得有点奇怪,不过习惯了就不错。有两个场景印象挺深。一是即使父亲逼她选小提琴,樱小姐仍拼死拼活想拉大提琴的原因竟是“大提琴比较大,比较帅”。千秋和Nodame等人听到这话就晕倒了,我觉得樱小姐认真地瞪他们的样子很可爱。二是那个出色的大提琴手,精神的标准帅哥一枚。(To维维:这个大提琴手就是你很哈的《蜂蜜与四叶草》里的真山(向井理)。我现在还是觉得真山不好看,但那个大提琴帅哥居然也是向井。他剃了一个略长的小平头,换了副银框眼镜,居然就不认识了。)

    低音的大提琴在管弦乐团向来扮演伴奏的角色,所以我很好奇,纯粹的大提琴曲听起来究竟是何种感觉。我更无法想象的是,大提琴和钢琴协奏?顿觉微妙。听惯了小提琴和钢琴的缘故,很期待不同的口味。阅读介绍时发现有贝多芬的D大调大提琴钢琴协奏曲,就决定去听了。

    今天是元宵节,在我看来很重要的节日。在外的小朋友们都打个电话回家吧。:)
    February 20

    第一次组会

    我是一个很喜欢新鲜感的人,没试过的东西总是很吸引我。
    第一次参加组会,怯生生地觉得什么都很新鲜,总体而言是一次很愉快的经历。

    首先认识到的,是与人交流的必要性。说得务实一点,为的是信息。
    姚老师的组会上,学生和老师之间有很好的沟通,学术上、工作上、生活上、甚至各种有趣的琐事都会拿来说,老师也不例外。

    很明显,高年级的学长比较擅长表达,绘声绘色地描述陌生的环境和中西截然不同的培训方式,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印象最深的,莫过于西方学者对五彩“生活”的追求。这点我挺认同的,如何活得精彩,是一门大学问。
    看样子我得重新规划一下这个学期的安排了。

    听到一半时,曾萌生把所有老师的组会都听一遍的念头,不过也许只有姚这样的老师才会刻意引领大家谈这些东西吧?我觉得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老师,他会有意培养一种自由的氛围,却不失严苛。虽然一直很景仰赵某人的严格要求,我若跟着她或许的确会更加出色,但也许代价是那种宽松的愉快感,我觉得不值得。

    正式的讨论中,姚老师还是很严格的,敏锐地指出各种大小缺陷,并且坚定、甚至不留情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虽然对他的风格已经比较熟悉了,但半年不见,时不时还是会有冲击的感觉。他也说自己在美国做了十多场presentations,因此收获很多,看来他也成长了。

    自认值得记住的几点:
    1. 姚老师对学生上太多课很排斥。他认为达到学分要求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选和自己感兴趣方向无关的课程,因为只要你以后不做那个方向,学完必定忘记。他更鼓励学生把大块地时间花在形式多样的活动上,另外需要保留非常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写论文。
    2. 在写论文的时候,选题一定要以能发表的考虑来要求自己。并非以发表为目的写论文的意思,而是能否发表是一个简便又可靠的衡量。
    3. 感觉姚老师非常实用主义……而且那种自信满满、毫不做作的姿态,挺令人羡慕的。因此学生可以毫无保留地尽情说自己的愿望,他都会顺着你的意思给与帮助。
    4. 姚老师对这个组的影响很大。学生的题目有一大半是他定的,且在整个过程中他的参与和指导都很多。
    5. 如何精确地表达很重要,无论是口头还是书面。我感觉即使高年级的学长甚至在简单的描述时也仍难免罗嗦,的确是件很难的事。笔头上,姚老师会为了一个词的准确性而推敲半天。

    听到了两个很有意思的研究题目:
    1. birth order对教育(或全方面)的影响。这个问题还很新,Angrist最近也在发这一类的文章。我对这个题目印象深刻的原因在于,它很适合中国来做,实在太巧了。这个问题最大的难处在于内生性,因为家长需要同时决定生几个孩子以及如何做教育投资。国外向来用双胞胎的样本,局限性很大;但中国有独生子女政策,利用农村的数据(农村基本是“一胎半”,即若第一个孩子是女生,还可以再生第二个;这倒不是歧视,而是农村需要男性劳动力),“第一个孩子是否为女生”是理想且直接的IV。我决定跟踪这个题目~
    2. 有人讲了关于土地租赁市场开放对收入的影响。理论模型是姚老师写的,很漂亮;计量模型是学生写的,很精巧。可是,实证上得出的结论非主流;说得直接点,就是有违“直觉”。这是作研究时很典型的一种情况。此时最好的选择便是认真检查模型,若确定结论有一定可靠性,那就需要找到一个有解释力的说法。如果以上都能完成,那这篇文章就很有意义。

    写得有些简略。理由请见P.S。

    P.S. 本小姐从下午开始就身体不舒服,华丽丽地累病了,外加MC作祟,写完这些就奔床去了,所以大家要乖……= =+

    决策

    巫老师在昨天的课上说,理性人在做一个决策之前,一定会考虑这个决策将造成的结果,自己的得失,相关人的反应(这就叫互相影响),以及跨时动态使得这种影响无穷无尽地延续的事实。我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好厉害~三言两语就抓住了博弈的核心内容。第二反应是,这也许就是经济学幼稚的地方,或许R&D上的决策的确是这样做出来的,可人们的个人决策绝对不是这样做出来的。理性人的假设还是太强了。人无法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就连是否有一个概率分布也不可能知晓,因此只能保证每一个决策在那个瞬间是最优的。所以也就无所谓后悔,因为人们在每一个当初拥有的信息就那么多。这是宏观强调的理性人假设。

    ironic?

    P.S. 本小姐昨天就做了相互关联的三个决定。不过还是得离开一段时间,打扫打扫残局。今天早上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才回来三天就严重睡眠不足,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泣。
    February 19

    价格弹性

    今早去打乙肝疫苗的最后一针,因为去得很早,先是被认作刚来上班的护士小姐(我看上去有那么和善嘛?= =|),差点被拉去帮忙;然后打针的时候被戳了三次,我本来就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故而特别怕打针,强忍着眼泪让戳,结果上臂都抽筋了。赶回学校后,还上了一天的课;明早还得起很早,有个重要的appointment。气死我了。

    随便记录几点印象。

    1. 中国的医院真是有够挤的。我去的不过是一家北大附近的小医院,该是服务于社区的。何况我是赶在医院开门的时间点去的,结果还是很拥挤。(所以我才被拉去冒充护士小姐?)我发现和校医院一样,这种小型医院里以老人为主。略微觉得奇怪。

    2. 我觉得……疫苗真的很贵!

    乙肝疫苗每支要59元,一个流程打三针,只能管六至十年。上次打狂犬疫苗还要贵,而且是五针;若咬伤严重的话得打血清,那每支就要两三百了。我选的都是便宜许多的国产疫苗,进口的就更贵了。虽说药品价格高昂还是挺有理由可循的,政府也尽最大可能地在承担医疗费用了。但是应该有一定区分吧?譬如疫苗,特别是针对一些传染性、危险性都很高的病毒的疫苗,免费注射合情合理吧?59*3元的乙肝疫苗,会有哪个农民去打?虽然乙肝不是什么致命的病(可是狂犬疫苗不打的话,死亡率很高),但倘若国家这么想,就不要成天叫嚣着为一亿多乙肝病毒携带者烦恼了。当然,也有可能59元的成本真的是为了弥补研发,那就另当别论。

    护士小姐陪着眼泪汪汪的我聊天时,便和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因为种种原因(大多是因为找工作时怕受到歧视,而不是为了自身健康;顺便呼吁下,乙肝一旦传染上了,则终身无法治愈,所以大家赶紧去注射疫苗吧!),注射乙肝疫苗的意识已经强得多了。我在想,如果乙肝疫苗真的免费,稍加宣传,便会有更多的普通百姓选择注射。这不就是公共卫生的责任?自然,政府得出得起这个钱先。

    实际上,这个结论隐含着一个假设,那就是疫苗注射的价格弹性问题。不过这个假设也比较合理吧。Becker在最新的博文里也谈到征税和加大处罚力度对枪支管制是否有效的问题,一个前提也是在美国,枪支价格具有弹性。很基础的概念,在分析问题时却格外有用。

    P.S. 今天巫和懋老师在正式上课前讲的“废话”挺出彩的。他谈到如何从现实世界“抽离”到模型,再将模型放回到现实世界中进行“表述”。像郭凯那样坚持写经济博客,也正是一种先抽离再表述的锻炼。后来还讲了些类似学习方法的东西,很西化,却正是我们一直忽略的。其实后来的正课也挺不错的,只是我今天很不在状态,讲到最后大谈拓扑时,实在搁不牢了……滴汗。
    February 18

    看图说话



    看到第一张图的时候就笑出声了,因为觉得实在是很可爱。
    感兴趣的猜猜这是什么数据?提示下,之所以可爱,就是因为那个好典型的季节性。(临应该很熟悉!)



    看了一眼第二张图,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周期不对称。
    然后老师果然把它作为这个数据的压轴特点来讲了,还说观察数据时特别容易遗漏,且就叫“非对称性”。我坐在下面笑咪咪地看着老师,各种得意。
    老师说,仅仅通过观察,就能够得出由于非对称,线性模型将不适用于这组数据的结论,这就叫统计学。
    powerful~

    感谢中级计量时小朋友和王非同学在初学时就刻意训练我们观察数据,很有用的lesson。

    Source: WMJ

    P.S. 再积累段时间,来谈谈我对“老师”的一点新发现。^^;

    会因为喜欢一个人的才能而喜欢上那个人吗?

    《蜂蜜与四叶草》的第六集里,森田学长问出了这个问题。傻乎乎的老师捧着杯面告诉他,当然会。因为展示一个人才能的作品中,无论是一幅画,一件雕塑,还是一碗面,都糅合了制作者本身的某些特性。喜欢那件作品,说明喜欢那个人的一部分。

    想起《交响情人梦》里的千秋,一直努力地区分着“喜欢Nodame的钢琴”和“喜欢Nodame”。结果绕了那么大一个弯。

    以前好像说过,喜欢谁的一些外在的东西,多是才能。这种说法在别人听起来,竟会是伤人的。有些东西我真的不懂,我只是一小点一小点地喜欢,慢慢地喜欢上了全部。

    在北京的第一夜,流转于图书馆二层的桃木圆桌,玉木的歌声,以及一杯绿茶之间。虽有些小寂寞,我还是能享受。各位路过的晚安。^^
    February 17

    公共交通

    北京变化真快!

    火车进站的时候,首先注意到的便是已显雏形的北京南站。以后往来杭州的火车就会从这里进出站啦。
    坐地铁的时候,在北京站的窗口说要买一张去五道口的票,等了半天丢出一张2元的票。迟疑了一下,又补充说了一句,是去五道口。售票员不耐烦地说就是这个。忽然间才记起早就全部改成2元了。于是换城铁时也不用再买票咯。在地铁车上,看到新换的站台标示图,加了一条南北向的5号线,深紫色的,很多上车的人都在那边看,都是和我一样寒假归来的学生样。
    从五道口打车到北大南门,看到乒乓球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它。之前都没有从外面看过。

    这三个变化都是基础建设上的,前两者都是公共交通范畴。
    对于中国这样有一定经济底子的人口大国而言,公共交通真的是非常关键,并且有能力优先发展。
    我现在觉得,奥运带来的最大契机,也许就是强迫北京在以公共交通为首的一系列基础建设上花大筹码。
    很是期待。

    P.S. 决定近日去看美术馆的敦煌艺术展。有意同行者请短信联系或留言,具体安排再商量,学生票10元。网址:http://www.namoc.org/zhanlan/
    February 16

    成功得来不易

    今天偶然看到玉木在Hey3上的节目,应该是《交响情人梦》之前的。才知道他从18岁起,直到录节目时再往前推2年半,一直在打工,甚至拍完《水男孩》后还在打工。餐厅、俱乐部、深夜超市、汽车行等等都有他的踪迹。有段时间还兼两份工。忽然之间不是滋味,那么一个王子气质的帅哥……也不知他饰演的千秋在戏中说自己不知道贫穷是何滋味时,心中作何感想。事实上他是在《交响情人梦》之后才名声大噪的吧。一个最初连吉他上的Do音都找不到的人,小提琴和钢琴的姿势都如此真实,不容易。上天不会亏待那些一直努力、且不丢弃理想的人。可又有多少人,仍在默默地等待?

    他那套NEC的壁纸很不错,我现在就在用黑色衬衫的这张
    February 15

    激励一致

    下午和爸、大姑一起坐3路车,爸把公交卡给大姑,让她最后一个上车时一起刷卡。大姑常年住在北京,因此不熟悉杭州公交系统的这个卡该如何用。于是她只为自己刷了一次。问题是,驾驶员并没有把我和爸拦住。自然,他没有足够的激励关心乘客是否刷卡。

    没有必要把公交系统看成特殊的集体,虽然驾驶员和乘务员的低收入一直是各级领导“视察”时所关心的问题。仅把它看作庞大的政府机构即可。我想说的是,在这样一个政府机构中,如何做到每个公务员的激励和整体机构的激励一致,真的很难。这也许就是低效的根源吧。机制设计此时就格外重要。也是很有趣的问题。奥尔森的《集体行动的逻辑》是讨论这一方面问题的经典之作。

    不过,后来有人从后门上车,驾驶员倒是不由分说地硬把那人赶了下去。

    P.S. 玉木宏的抒情歌曲不错。以前就听人说他声音好,果然。
    P.S.2 昨晚朽和我说,对事实的争执和相爱与否是没有关系的,恋/爱和心情是没有关系的。不记得原话了,gomen。

    乱弹琴

    受《交响情人梦》影响,这两天摸琴玩。
    莫扎特无忧无虑的明快曲风很适合我(有人对双钢琴协奏曲感兴趣伐?Sonata D那首)。贝多芬的故事大多也很好懂。唯独舒伯特,我一直听不懂也弹不出那种感觉。总之舒伯特是个多变的人,光强弱音转变就好折磨人。千秋的建议是直面乐谱,的确有用。

    总觉得现在的人不擅长“直接面对”。这已经不仅是坦诚与否的问题了,而是那种像是害怕着什么的懦弱和扭捏,总让人感到不快。虽然这种味道有时会让人觉得可爱,但真要办什么事的时候总会有“好讨厌啊”的感觉。直率的人总是最后的赢家。

    为什么所有看过《交响情人梦》的人都认为长大后的Nodame不如戏初的她呢?一阵辛酸。
    我想Nodame一定也很纳闷,为什么只有长大才能和意中人平起平坐?为什么走上世界的舞台那么必要?自由快乐地弹琴有什么错?当初她是多么井底之蛙,可是她那时的幸福漫溢,难道有人不羡慕吗?
    青涩的成长总是苦的。

    成长实际上伴随着人的一生。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反正林去世行这件事情,我是开心不起来的。站在学生的角度,中心失去顶梁柱在短期内不会是好事。虽说这一事迹的影响力也许会带来世界上更多优秀的教师人才,但是这种玄乎的事情,至少属于长期规划。
    我得知这事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为某人担心,不过种种变化之后我也没有资格去担心了。
    当我发现爸为我那么难受时,我便明白,无论如何,这个人我必须忘掉了。
    强迫消除记忆的事情以前做过一次,虽然挺成功的但是很伤神。

    这篇日志实在跳跃得厉害。嘻。新学期开始会好好写日志哟。

    P.S. 仙道14日生日快乐,维维15日生日快乐!(我认识的人中水瓶座真多。)
    P.S.2 我在下这部片子(可点击),冲着玉木宏和海报去的,很期待。希望除了那个宣传到要废了的吻之外,还有可看的镜头。我倒觉得玉木总是能把拥抱诠释得很好。
    February 12

    用耳朵去听 用心去感觉

    [交响情人梦SP].[SUBPIG][Nodame.Cantabile.Special.Lesson.1].rmvb_005580775 [交响情人梦SP].[SUBPIG][Nodame.Cantabile.Special.Lesson.1].rmvb_005707201
    [交响情人梦SP].[SUBPIG][Nodame.Cantabile.Special.Lesson.1].rmvb_005708102 [交响情人梦SP].[SUBPIG][Nodame.Cantabile.Special.Lesson.1].rmvb_006089383
     
    Gomen。
    上一篇讲的是理性,这篇却想抒发下感觉。
    晚上看了《交响情人梦》迎新SP。Lesson 1很开心,Lesson 2很感动。
    千秋真一(玉木宏)指挥赛时的笑容实在很有魔力,于是我华丽丽地截了很多图。以前都没有发现一个人笑起来能有这种感染力。大家都应该多笑笑呢!^^
    Chiaki sama这次挑大梁了,感觉四分之三的剧情都是以他为主。正如他自己最后说的,“从悲剧中,看到希望,得到救赎”,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感动的地方一
    野田惠(上野树理)遇到瓶颈时,因为答不上来“为什么弹琴”而哭得梨花带雨(睫毛长的人哭起来真的很好看呢!)。
    老师告诉她,要弹好一首曲子,需要想一想作曲者在作曲时看到什么场景、有何感想,才能表达得好。就像先前她一直弹不好舒伯特,却在千秋的引导下想象出了舒伯特想要表达的画面,才能够弹好来。
    她最后明白,自己弹琴是为了能弹出大家喜爱的、能给大家欢乐的曲子,也是为了总有一天能和千秋站在同一个舞台合作钢琴协奏曲(我也很向往这种搭档的感觉)。
    看到她的失落和快乐,我才明白,做真正的自己才是最快乐的。
     
    感动的地方二
    千秋一直说,自己喜欢的是野田的钢琴。他一直把“喜欢她的钢琴”和“喜欢她”分的很清楚,结果被这个观念绑住了自己。
    千秋总是躲避野田的爱慕,总是以“她是个变态,不适合自己”为理由,在买了红宝石项链想要锁住野田却因误会而吃醋发飚时也告诫自己“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说了那么狠的话她总应该改变下态度吧”。
    后来野田哭着说,“原以为很接近了,却又离我而去,学长也是,音乐也是”。
    再后来千秋独白道,“总觉得一直在一起,但其实也不是那样,就像是独自旅行时,却不知不觉地又回到身边……就这样吧,只要不让我失去你”。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和幼稚又为了自由快乐而有点小任性的野田在一起的千秋真的很辛苦,但高高在上的千秋王子果然和这样的野田才是绝配。
    sweet到不行~
     
    看得很开心呢,这部剧!
     
    P.S.
    更新豆瓣时看到一篇关于此部SP的评论(可点击),或多或少我也有过类似的担忧,不是为野田,而是为自己。
     
    P.S.2
    祝远在千里之外的JC王子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February 11

    悖论与自洽

    我经常被人说过于理性。就连妈妈也说有时受不了我这一点。也许是从小受的教育,变得很相信科学与逻辑。只要由可靠前提、用逻辑推出的结论,我丝毫不怀疑其正确性。这大概也影响了我的性格。于是,我很受不了悖论这个东西。
    在经济学方面,我很不能接受的是,这门学科从理性人的前提出发,而在发现人不理性时,会用一些“聪明”的技巧使得整个框架系统包容那些不理性,从而不碰触理性的大前提。这些技巧有时也会发展成漂亮的理论,漂亮得令人倾倒,却同时让人觉得无奈。我经常会觉得Becker就是做这种事情的,尽管我无比敬仰他。
     
    有段时间大家很兴谈论竞争性企业的利他性(altruism),这和国家或机构的泛利性(encompassing)是类似的名词。一开始人们认为纯粹的利他性是可以接受的,但很快承认这种说法无非自欺欺人,于是想尽办法解释利他性和利益最大化可以相互包容。Becker举例道,力求环保的企业也许能吸引到不少关心环保的额外消费者,或者能用低工资聘请到关心贫困国家的高效员工。但这些补偿究竟有多大,人们又沉默了。
    我想,要真正解决这些理论逻辑不自洽的问题,光引进表面的改动是不够的,还需从理论内部出发。譬如在环保和扶贫的问题上,也许就需要重视政府的角色。
    姚洋老师在介绍泛利性时,也是从理论内部自洽的角度出发。这一思路看似很自然,却经常有人忽略。

    一副对联

    上联:舍得
    下联:得失
    横批:自在
    February 05

    好像应该写点什么

    傍晚的时候,坐在窗台上,在高楼之间的夹缝中看着天变色。当那最后一点点红褪去的时候,禁不住伸手去抓。我喜欢那个颜色。

    有的时候觉得缘分像洗澡时的泡泡,是一种缠绕却腻滑的感觉。它包裹你的全身,哪儿都有,可当你想抓住它时,怎么也抓不到。我们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非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很多东西近在咫尺,但有的时候你无法去抓,像是被绑住了一样。而有的时候,犹豫一下,宝贵的东西便转瞬即逝。反倒是那些零零碎碎的时光,似赠品一般无足轻重,但却是上天给那些努力的人们幸福的、小小的恩赐。

    我这边,沉淀下来了什么?我有大把大把那些零零碎碎的回忆,每一个都像味觉糖那样甜腻,爱死了那种感觉。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更好地了解了自己,我看到了一个更美的世界。而我带给他了什么?一时之间竟被自己问住了……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有点想哭。倘若有机会,用另一个身份去弥补吧。暗暗地想。

    对于他对彼此的付出,我一直没能很好地给予同等的回报。我即使有回报,也只是冲着他,从未为了两人做些什么。这种不平等,换了是我也无法忍受吧。所以,这一次,我要真正地成全。

    谢谢。这是我21年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January 28

    罕见天气所引发的

    我想杭州作为一个城市,最大的问题在于交通。这段时间罕见的雨雪天气,让平日苟延残喘的“循环系统”揭了伤疤。每次从家里坐30路去看爷爷,都是一路堵过去;但坐3路回家,总是很快。建铁路固然是明智的选择,然而公共汽车作为公共交通系统目前更为重要的一部分,也应该受到更多的关注。

    常抱怨杭州的天空永远没有蓝色。虽说杭州的空气质量总归比北京要好(不过这一结论我也只是猜测),小汽车的尾气排放问题也不容忽视。从学术的角度,大多人都是支持公共交通的。理论上,对小汽车征一个污染税,只要加价足够大,便可降低销售量。这和放开价格管制有可能解决春运问题的道理也是一样。就像实际的外科手术中碰不到一个教科书案例那般,经济学的理论也总是不适用。小汽车生产商是多大的一个利益集团,政府比学者更清楚。到此为止我很难再讨论下去。政治理论我以前有所排斥,不过在翻译某老师新书的过程中,觉得有必要开始关注。ただ、一層おもしろかった。

    自然是人们最好的老师。这几天新闻联播的第一条新闻便是天气和春运。总不该,好了伤疤忘了痛吧?
    December 31

    白马啸西风

    “人人追求的东西,往往并不都珍贵;而把握住自己所有的幸福,才是人世间难得的境界。这个让人唏嘘的故事,说穿了便觉其中无奈,正如李文秀所说:‘你心里真正喜欢的,偏偏得不到,别人硬要给你的,就算好得不得了,我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
    December 30

    过路人

    昨天交Popular Culture答卷的时候,我对着苏老师说了声谢谢,由于累而声音有点抖,而且眼睛没有直视他。他笑着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很感慨,以后若不是刻意安排,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位教了我一年半英语的老师了。
    他注定是我生命中的过路人。
    那你呢?
    December 27

    确定吗

    “你以为很容易吗?已经成长的灵魂,是孤独的个体,世界上绝对没有两个复制的灵魂,这正是灵魂独一无二之处。正因为独一无二,两个已经成长坚强的灵魂只会操戈,除非善运智慧,运用温柔与慈悲,否则绝不能彼此体谅尊重,但已经习于刚强的灵魂,期待他能理解温柔与慈悲谈何容易?那太难,比接受一个新生的灵魂、等待它成长、一起学会尊重体谅——还要艰难许多。”

    from 《泪海》
    December 21

    moved

    "Genius, he held, is necessarily intolerant of fetters: on the one hand it must have the utmost play for its spontaneity; on the other, it may confidently await those messages from the universe of which summon it to its peculiar work, only placing itself in an attitude of receptivity towards all sublime chances. ... We know what a masquerade all development is, and what effective shapes may be disguised in helpless embryos. In fact, the world is full of hopeful analogies and handsome dubious eggs called possibilities."

    "As he threw down his book, stretched his legs towards the embers in the grate, and clapsed his hands at the back of his head, in that agreeable after-glow of excitement when thought lapses from examination of a specific object into a suffusive sense of its connections with all the rest of our existence seems, as it were, to throw itself on its back after vigorous swimming and float with the repose of unexhausted strength - Lydgate felt a triumphant delight in his studies, and something like pity for those less lucky men who were not of his profession."

    "Our passions do not live apart in locked chambers, but, dressed in their small wardrobe of notions, bring their provisions to a common table and mess together, feeding out of the common store according to their appetite."

    "If we had a keen vision and feeling of all ordinary human life, it would be like hearing the grass grow and the squirrel's heart beat, and we should die of that roar which lies on the other side of silence."

    "- ... character is not cut in marble - it is not something solid and unalterable. It is something living and changing, and may become diseased as our bodies do.
     - Then it may be rescued and healed."

    "There are natures in which, if they love us, we are conscious of having a sort of baptism and consecration: they bind us over to rectitude and purity by their pure belief about us; and our sins become that worst kind of sacrilege which tears down the invisible altar of trust. 'If you are not good, none is good'; those little words may give a terrific meaning to responsibility, may hold a vitriolic intensity for remorse."

    "...her love might help a man more than her money."

    - from George Eliot's Middlemarch